《藏北秘岭-重返无人区》:在生命禁区揭开记忆,自我救赎
2018-08-20 15:5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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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津安二郎说:“电影以余味定输赢”。

 

40多天的拍摄,86分钟的成片,每一分钟都是珍贵素材。

 

为了这部电影,摄制组筹划了三年时间,又花费一年时间为出发做准备,

使之成为全球第一支合法批准进入羌塘无人区拍摄的电影摄制组。

 

成功入围了第42届加拿大蒙特利尔国际电影节,更是获得第六届温哥华国际华语电影节“红枫叶奖”竞赛单元纪录片单元最佳剪辑奖。

 

电影拍摄的不过是冰山一角,它的迷人之处在于无限的回味。它打动人,也震撼人。这部即将于8月31日全国上映的纪实探险电影《藏北秘岭-重返无人区》是中国第一部展示西藏羌塘无人区腹地普若岗日冰原的大型纪录片,不敢妄言对这部纪录片有多么深刻的理解,它不仅仅是为了展现藏区恢弘的美景,它真正记录的是一群普通人对未知的探索,在这个过程中因为突发意外、个人身体的健康状况,你会看到放弃、看到争执、看到妥协、看到坚韧。

羌塘,位于西藏北部,是中国最大的无人区,同时也是中国最大、世界第二大的自然保护区。在无人区的腹地有着世界上中低纬度最大的冰川群——普若岗日冰原,那是一片生命禁区。但正是因为人类难以踏足,所以这片荒原完整地保留着地球的原始风貌,也是传说中“动物往生的极乐天堂”。在这里,人类只能敬畏自然,“征服自然”这句话不切实际的可笑,毕竟这里是“无人区”。无人区的世界是一个自然为王的世界,这里强悍野蛮,人类不能舒坦地呼吸,无法求助于人,只会想要半途而返,或者感到恐惧、挣扎、茫然、绝望,以及压力。

 

制片人老蔡

电影不止记录下了40多天来西藏的原始风光,还让这群电影人走到了荧幕前,精细地还原了这些电影人的情绪波动,这正是电影最让人动容的地方。

这些电影人里有背着三千万压力的制片人老蔡,也有卸下包袱要重新启程的导演饶子君,有把生死置之度外的摄影师以及不顾个人安危单车开路的领航向导巴桑等等,也许每一个踏上羌塘的人都有一段隐秘的故事,就像《湮灭》里女配在划船的时候和女主闲聊:“我就知道有原因,你主动自愿加入,如果生活那么美满为什么来冒险?咱们几个都各有创伤。”这句话很在理,正像在《藏北秘岭-重返无人区》里,女导演饶子君说:“这一次来有一个意义,是见故人。”饶子君的父亲不在了,她的父亲为登山付出了生命的代价,独独留下了她。


父亲不在的日子她是怎么熬过来的,重新踏上父亲走过的路,她内心得有多悲凉,这些她没有讲。她只是穿起了父亲遇难时留下的登山羽绒服,在无法正常呼吸的状态下还在坚持着迈步。不止是饶子君,摄影机前的每个人都很克制,但凡有感悟力的人都能体会到其中的微妙之处。

 

导演饶子君

“这是一个传说,它把我所有的记忆困在了这里,八年。那是我爷爷的爷爷都没去过的地方,那是我们祖先的根。八年了,是时候回去了。” 我很喜欢《藏北秘岭-重返无人区》的这种讲述方式,讲者或许无心,却处处都是金句,克制而又神秘。人生如逆旅,你我亦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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